Book 3   Unit 6

    There is no easy way to face the death of the beloved. Whether the death is sudden or theNa0849.GIF (9746 bytes) inevitable result of a long illness, surviving friends and family members are seldom truly prepared for it emotionally. How much harder is it to bear when a particular individual is responsible for the death of someone you love, when death is self-inflicted, or when you see the death could have been prevented? The authors of the texts in this unit struggle with their grief over deaths they see as part of larger social issues – alcohol in Texts A and B, and tobacco in Text C – and beg us to consider how such tragedies can be avoided.

Text C    My Daughter Smokes

Alice Walker

  我的女儿吸烟

艾丽丝· 沃克

  我的女儿吸烟。她正在做作业,双脚搁在前面的长椅上,她的计算器喀哒喀哒地打出数学题的答案,我则注视着那半盒随手放在一边的骆驼牌香烟。骆驼牌:我拿起它们,把它们拿到光线更好的厨房里,仔细研究起来--它们有过滤嘴,谢天谢地。我心里感到很难受。我想哭。事实上,站在火炉旁拿着其中一支可能杀死我女儿的香烟,如此洁白,如此精密地卷着的香烟,我是流了点泪。

    她还不知道,我的父亲--她的祖父--吸的就是骆驼牌。不过在他吸“现成品”之前--那时他很年轻,很穷,瘦得眼睛都深陷了下去--他吸的是他自己用艾伯特亲王烟草卷起来的香烟。我记得那只鲜红的烟草罐头,上面有一张维多利亚女王的丈夫--艾伯特亲王的像,他身穿一件黑色外衣,手持一根手杖。

    烟草是暗褐色的,很刺鼻,有点苦。小时侯我尝过不止一次,那些旧罐子可以派许多用场:放纽扣和鞋带,存放种子,最好的是,在难得的几次父亲带我们钓鱼时放小虫子。

    到了40年代末50年代初,在我的位于乔治亚乡村的家乡,没有人再自己卷烟了(也很少有女人吸烟)。烟草业连同男女主人公烟不离口的好莱坞电影完全征服了象我父亲之类的,无可救药的瘾君子们。不过他看上去从来不象艾伯特亲王那样高贵;他看上去依旧是一个贫穷、超重、过分操劳、养着一大家子人的有色人种的人--黑人,嘴里叼着一支洁白的香烟。

    我在11年级时开始抽烟,也是在那一年我喝了无数瓶甜得要命、价格低廉的葡萄酒。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是些冒此风险的男孩,从一个在城镇边缘开一家种族隔离酒吧和酒店的男子那里购买我们的必需品。在入口上方有一块写着“有色人”的大招牌。我们不能在那儿喝,只能买。我吸“库尔斯”牌香烟,因为我姐姐也吸这种烟。那个时候我觉得她那被烟熏黑的嘴唇和牙齿看上去很迷人。但是,我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住烟熏。六个月后我的喉咙持续疼痛发炎。我心甘情愿地戒了烟。 

    我的父亲死于“穷人的朋友”--肺炎,那是一个严寒的冬天,他肺里的老毛病使他虚弱不堪。我怀疑在咳嗽了那么多年之后,他还剩下多少肺。在他的暮年,他因为呼吸急促而总得依靠着什么东西。我记得有一次在一个家庭聚会上,当时我女儿2岁,我父亲抱了她一会儿--时间足够我给他们拍照--但是显然很费劲。在他生命垂危时,主要是因为他没有多少肺了,他戒了烟。他重了几磅,但那时候他太瘦所以竟然没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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